知道被人好好搞过。孙贻诩被黄小姐撞破家中秘辛,自觉颜面扫地,从他爹出狱那天起没有一晚不和老婆发生性关系,接连发生了十天,子孙袋都要射空了,饕足得像过年节的老鼠,极大抚慰了他那颗脆弱敏感的心。这天也是巧,他听后妈打电话喊老姐妹来打牌,心想他爹肯定不会在众目睽睽下做出有违人伦之事了,刚好也让鸡巴歇歇活儿,高高兴兴放心大胆地拿了车钥匙出门,谁承想他前脚出门,后妈后脚也急哄哄跑了,跑去干嘛呢?会情人。
孙少爷怎么也想不到他爹撬墙角是后妈给递的铲子,知道后气得把车砸了还不算完,又把后妈的情人拖出来揍了一顿,痛骂他缺德无良卖铲子,把人好好儿一个小白脸画家揍得一头雾水两个大。
这是后话,话回当下po18频道专属画面。
哪怕这片沃土没旷过,哪怕鸡巴涨得快爆炸,孙士铭还是耐心给她扩张,握住一只荡出沙发的脚按在自己胯间,居高临下欣赏她的情不自禁。
他是个老奸巨猾的坏男人,比他儿子那种风骚外放的坏高级多了,跟过他的每一个女人都爱他爱得痛彻心扉;他也同样是个品味绝佳的帅男人,品味很重要,这类高阶属性是天生我才有钱难买,几十年如一日的好品味塑造了他的极端自律和表里如一,他是一本教科书式的男人,从外形到性格都是建模般水准。这种习惯带来的严重后果让他年届五十同龄人老得像他爸爸而他还能用粗长的鸡巴干得儿媳妇叫一整夜爸爸。
他是孙夫人梦寐以求的那种男人。
孙士铭把她像剥香蕉似的从睡衣里剥出来,抱她坐在自己身上,鸡巴被箍在屄口一点点往里凿,他不急,尽管她的屄美好得像一块红丝绒蛋糕,他还是不急,看她跪坐在腿上捂着肚子拧起眉头细细喘喘地叫,
“啊爸爸,你帮帮我呀”
“我进不去”
孙士铭拍了拍她的小脸,笑,“别和爸爸装,肏不肏?不肏就出来,爸爸去找别人。”
向蓝辛一听,立马张开双臂抱住他来回亲,嘴里讨好地说,求你爸爸,不要找别人,我不好吗,你疼我一下呀。
孙士铭摸着她的屁股漫不经心,爸爸最疼你。
然后这个假模假样假情假意的小婊子的逼就会吸得更紧,他不用看都知道,她在他怀里一抖一抖,爽得要上天了。
他的屌捅到底了,孙士铭飞快闭了闭眼睛,压下强烈的射精快感,太阳穴青筋突突地跳,光线照得他有些头晕目眩。
他抬手掐住眼前的一团白乳,近乎凶狠地咬了一口泄愤,另一只手沾了沾她下面的水,毫不客气地往她后穴里钻。
“爸爸!爸爸不要!”向蓝辛在他身上剧烈扭起来,像是要把后面那条尾巴甩掉,可阴道里的阴茎太粗长,虬结的经络和龟头像是楔在她层层迭迭的甬道里——不像是钟处长的小鸡巴,她都不敢在他身上动,生怕一起一坐那条小软糖就从避孕套里溜溜往外滑——她个子不高,腿不够长,沙发太软,总之的总之,不管怎么扭怎么动怎么疯癫怎么起伏,孙士铭都不会离开也不会将主动权交回她手上。
孙夫人撅着屁股被他前前后后齐刷刷地肏,手上推拒嘴里不愿,心里笑开了花。
孙士铭把她放在茶几上抽,当然不是用皮带,他的情人虽然不是大家闺秀但实在娇生惯养,虽然小脑袋里数不清的色情废料但可惜胆子确实也小。他靠在沙发上,领带马鞭似的挥,挥得很有技巧,从不会让她猜测到下一鞭什么时候来到。孙夫人被睡裙蒙住脸,岔开两条细白的腿,屄里的水流得滴滴答答。
“高一点。”
她颤颤巍巍塌腰抬臀,不知是他的目光太灼热,还是头顶那盏巨型吊灯太耀眼,她藏在若有似无的幕布后,总错觉像是赤裸着身体被推在聚光灯下展览表演。
这种羞耻感更令她飘飘欲仙,嗑药般神醉情迷,不知所以然。
“啊啊——!”
见向蓝辛爽得差不多了,孙士铭收了手,站起身衣着笔挺地干她,肉屌毫不留情地插进屁眼里——没关系,她早就做好准备了,她洗了澡,做了清洁,穿上睡衣躲在空无一人的幽暗的大宅子里,就是在等这一刻这一天。
他干了她的屁眼然后第一次射在里面,把她的奶子抽得通红,接着从后面操着她一路爬上楼,站在二楼扶手旁又射了一次——都不需有人这时进门,只要有邻居拿望远镜照一照,就能发现两人在这座大宅最明亮,最中心,最一览无余的地方赤裸裸乱伦性交,简直将一切正直道德美好品行公序良俗踩在脚下当他们从来没使用过的避孕套。
是的。孙士铭肏她从来不带套。他也当然不会委屈自己的情人吃药,更别提这个情人还是儿子的老婆。孙士铭结扎了。他没有和任何人提过,但孙夫人大概也许有猜到。
“爸爸,爸爸,”她抱着他索吻。孙士铭不回应她,捏着她高潮迭起的小脸问,
“爸爸对你好不好,小婊子?”
“好、好的!爸爸对我好!”向蓝辛求他抱她。
孙士铭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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