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自己全部没入那片紧致的温软之中。
完全结合的那一刻,强烈的充实感让裴雪欢难耐地仰起头,低吟出声:“啊……好满……”
陆晋辰咬着牙保持着完全不动的姿势。他深深地吻她,双手在她胸前缓慢地揉捏着那两团丰盈的乳房,拇指一下一下地逗弄着已经红肿可怜的乳尖。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连了好一会儿,在静谧的晨光中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跳动的心脏。
过了很久,陆晋辰才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他的幅度很小,每一次都只是浅浅地退出一点,再缓缓地、重重地顶回去。他一边慢条斯理地磨着,一边低头重新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时不时还要抬起头来深深地吻她的唇。
裴雪欢的呻吟声被撞得越来越软,身体随着他温柔的节奏在床榻上轻轻摇晃。敏感的穴肉随着快感一次次地收缩痉挛,紧紧地包裹着、吸吮着他。
明明说好只做一次,可这场极尽温柔的缠绵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快七点的时候,裴雪欢已经在他的身下被送上了好几次高潮。最后,陆晋辰终究还是舍不得弄脏她,在濒临高潮的最后一刻退了出来,将滚烫的浊液射在了床头的纸巾里。
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陆晋辰拿过温热的湿毛巾,细致地将她腿间的滑腻液体清理干净,然后重新将她搂进怀里,两人又依偎着温存了一会儿。
几分钟后,陆晋辰看了眼墙上的时间,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温声提醒道:“宝宝,该起床了,不然去医院要迟到了。”
他太了解裴雪欢了。六年前他就知道,在工作上,裴雪欢在工作上绝对会是个不请假不迟到的工作狂。之前哪怕是自己痛经痛得满头冷汗、哭得惨兮兮的时候,她也能强撑着身体去医院里哄生病哭闹的孩子,这绝不是一个会轻易迟到的人。
然而,裴雪欢却像个八爪鱼一样搂紧了他的脖颈,修长的双腿更是直接缠上了他的腰。两人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陆晋辰早就因为这毫无缝隙的拥抱而再次硬挺起来的性器,隔着肌肤直挺挺地抵在她的腹部。
她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语气轻松地说:“今天不去,我请假了。”
陆晋辰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请……请假?”他深邃的眼眸里闪过罕见的错愕,脑子像是一时无法处理这条极其简单的讯息,“你……为我请假?”
这对他来说太不可思议了。裴雪欢竟然为了他请假?这怎么能不让他感到震撼?
裴雪欢看着他这副呆愣的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她凑上去,在他光裸结实的肩膀上亲了一口,理所当然地说:“是啊。我最重要的伴侣生病了,我当然要请假陪陪他呀。”
听着她那句自然而然的“我最重要的伴侣”,陆晋辰的心脏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酸胀的暖流瞬间流遍了四肢百骸。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着,红着眼眶,一时间竟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将她紧紧地扣进怀里:“……欢欢。”
裴雪欢被他抱在怀里,眼珠转了转,忽然撑着手臂翻了个身,趴在了他结实温热的胸膛上。她低头看着他,长发垂落,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让我亲亲你。”她轻声说。
话音刚落,她便学着他刚才的样子,落下炽热的吻。她的唇瓣贴着他颈侧跳动的脉搏,一路辗转流连,吻过他性感的锁骨,再慢慢移到他宽阔的胸膛。
随后,她停留在他的胸口,柔软湿热的舌尖探出,在他紧实的胸肌上那颗褐色的乳尖上卖力地舔弄、轻咬。
陆晋辰被她毫无章法的动作弄得浑身又痒又麻。常年锻炼的肌肉不自觉地紧绷起来,下身更是因为这直白的挑逗硬得发疼。
偏偏罪魁祸首还不自知,裴雪欢抬起那张沾染着绯红的脸,水润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他,像个等待表扬的好学生般讨好地问:“有感觉吗?”
陆晋辰深吸了一口气,克制着把人直接按在身下狠狠操弄的冲动,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咬牙道:“有感觉。”
裴雪欢眼睛一亮,更加凑近了些:“什么感觉?”
陆晋辰垂眸盯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火,讲话直接而露骨:“想睡你。”
裴雪欢被他这直白的话烫得瑟缩了一下,撇了撇嘴,不满地嘟囔:“你讲话能不能含蓄点呀。”
陆晋辰却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他含笑挑了挑眉,大掌顺着她光裸的背脊缓缓抚摸:“你不想睡我的话,现在是在做什么?”
裴雪欢脸颊一下子红透了,她嘴硬地反驳:“我、我还没有结束呢!”
说完,她不服气地低下头,湿热的吻继续一路往下。从他的胸口慢慢滑落到他肌肉分明的上腹部,留下了一路晶莹的水渍。陆晋辰闭上眼睛,死死地忍耐着体内翻涌的欲望,他大掌抚着裴雪欢光洁纤细的背,任由她在他身上笨拙又撩人地动作着。
她一路吻,柔软的手还一路毫无章法地在他身上乱摸。陆晋辰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被她弄得浑身肌肉都控制不住地想要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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